“我们第一轮淘汰赛的对手是谁?”
第二天训练时,悠月站在柳的身旁,好奇的问道。
“阿拉梅侬玛,一个新建立的宗教国家。”
柳不需要翻看本子上的记录,立刻就给出了悠月答案。
“听起来比前几场比赛都要轻松一些。”
“谁让大石的运气那么差,分组赛抽到一个地狱之组。”
旁边的真田也听到他们的闲聊,嘴巴张张合合,还是没忍住劝诫道:“不要大意,没有真正比赛前,谁知道这个阿拉梅侬玛会不会有什么秘密武器。”
好歹也是闯过分组赛的队伍,再弱也应该有那么一两把刷子,日本队好不容易打进淘汰赛,可千万不能在阴沟里翻船。
“放心吧,真田。”柳语气古怪:“我们就算一时大意,也不会对比赛造成影响,毕竟”
“我和柳前辈没在这次的比赛名单上。”悠月默契接话。
“啊,这”真田想要说的话被堵在嘴边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也不好顶着柳揶揄的目光继续待在这里,随便找了个借口便离开。
只留下柳和悠月相视一笑。
总的来说,日本队的大家对于接下来的淘汰赛非常乐观,一个新出现的宗教国家,之前也名声不显,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难对付的对手。
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瑞士队更难对付。
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,和阿拉梅侬玛队的比赛,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轻松。
当悠月通过酒店的直播电视,看到日本队因为对手未出席被判弃权而直接晋升时,整个人脑袋上仿